一年五百,这在这个年头可不是个小数目。要知道,那块破地一分钱都不值,扔那还得费劲拔草。这等于白捡钱啊。
“你小子,是想拿大队给你当挡箭牌吧?”秦大队长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山河。
“互惠互利嘛。”李山河摊开手,“我出钱出力出技术,带着乡亲们致富。大队出个名头,还能白得一笔钱建设家乡。这好事,上哪找去?”
“成交。”秦大队长一拍桌子,那叫一个干脆,“不过咱们得立个字据。还有,这事儿我得开个党员大会通报一下,不能我一个人说了算。但我把话撂这儿,谁要是敢拦着这好事,我老秦第一个削他!”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干不出个样来,或者搞得乌烟瘴气,我随时收回来。”
“您就瞧好吧!”李山河站起身,这一步棋,算是走稳了。
两人也没耽搁,秦大队长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当即拿着皮尺,叫上会计,跟着李山河直奔乱石砬子。
到了地头,彪子正在那晃悠呢。
这货不知从哪弄了根长树枝子,正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河面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块盖个茅房,那块整烤肉架子……”
看见李山河和秦大队长过来,彪子把树枝一扔,呲牙一笑:“二叔,秦爷,你们咋来了?俺正寻思着这块风水好,以后咱哥几个在这烤个羊腿啥的,那是真带劲。”
秦大队长被彪子这没心没肺的样给逗乐了:“你个虎犊子,就知道吃。这是正经干事业的地方,你给我严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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