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不愿意?”彪子眼珠子一瞪,手里的刀“啪”地合上。
“愿意!愿意!”二狗磕头如捣蒜,“谢谢大哥不杀之恩!谢谢大哥赏饭吃!”
强子咬着干裂的嘴唇,眼眶红了。那是被生活逼到绝境后突然看到光亮的崩溃。他也不顾手腕的剧痛,重重地在水泥地上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渗出了血丝。
“李爷,我强子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这活我干!你要我咬谁,我就咬谁!”
“带下去。”李山河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两只苍蝇。
强子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李爷,我强子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这活我干!我肯定好好干!”
处理完这俩小插曲,李山河挥挥手让人把他俩带下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三驴子、彪子。
那股子荒唐的闹剧气氛散去,正事终于摆上了台面。
直到这俩小子被带走,办公室里那股子荒唐的闹剧气氛才散去,空气重新凝固下来,变得沉重而压抑。
正事,终于摆上了台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