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光了再赚。”李山河弹了弹烟灰,目光转向院外,“但有些东西,光靠肉是换不来的。”
“彪子,别啃了。”李山河踢了一脚还在跟骨头较劲的彪子,“把嘴擦擦,跟我去趟秦爷家。”
“干啥去?”彪子把骨头往老黑狗面前一扔,那狗直接叼起来钻窝里去了,“去蹭酒?”
“去借尚方宝剑。”
……
秦大队长的家门虚掩着。
屋里光线有些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劣质旱烟和陈旧报纸混合的味道。
秦大队长鼻梁上架着那副这就掉了腿儿用胶布缠着的老花镜,正趴在掉漆的写字台上写材料。
钢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山河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屋。彪子像尊铁塔似的,往门口一站,那原本就不大的屋子瞬间显得更挤巴了。
秦大队长从眼镜片上方抬起眼皮,那目光跟钩子似的,在李山河身上刮了一下,又落回到纸上。
“你小子咋又来了?那砬子地不是都划给你了吗?咋的,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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