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室里坐着个老头,正眯着眼睛听评书。
“干哈的?停车停车!”老头看见拖拉机直直冲过来,吓得把收音机都碰掉了,赶紧跑出来拦车。
彪子一脚刹车,车头在离栏杆半米的地方停住,把头伸出窗外:“大爷,开门!俺们是朝阳沟大队的,来拉木头!”
“拉木头?有条子吗?”老头警惕地看着这辆没挂林场牌照的车。
李山河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笑容:“大爷,我是李山河。来找你们王场长。这是介绍信。”
老头接过信看了看,狐疑地打量了李山河两眼:“找场长?场长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上午那帮那锯木头的把传送带整断了,我劝你别去触霉头。”
“没事,我有消火的药。”李山河从车座底下摸出两瓶五粮液,塞到老头手里,“大爷,这酒您拿着暖暖身子。我们就在外面等,您给通报一声就行。”
老头那是识货的,一看来的是五粮液,那脸上的褶子立马开了花:“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行,你们把车停边上,我给挂个电话。”
过了五分钟,栏杆抬起来了。
拖拉机轰隆隆开进了场部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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