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工人刚要上,彪子手里铁钎子猛地往旁边那根原木上一插,噗嗤一声,铁钎子没入木头三寸深,还在那嗡嗡直颤。
“谁敢动一下试试?!”彪子那牛眼一瞪,胸毛都炸起来了,“俺今天就把话撂这,谁动谁躺下!”
这帮人也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一看碰上个真不要命的,都愣在那不敢动了。
李山河慢悠悠地走过来,蹲在一只眼面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张肿脸:“哥们,现在这吊车有油了吗?”
一只眼捂着脸,那是真被打懵了,那只独眼里全是恐惧:“有……有了。”
“那司机下班了吗?”
“没……没下班,这就装。”
李山河站起身,从兜里掏出刚才马龙掉在地上的那包烟,抽出一根塞进一只眼嘴里:“那还不赶紧干活?这烟虽破,但也得看是谁给的。给你脸,你得接着。”
一只眼哪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去开吊车。那几个工人也老实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挂钩的挂钩,指挥的指挥。
半个小时不到,三十方上好的落叶松就把拖拉机的车厢塞得满满当当,连车轴都压得嘎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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