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那个破院子,门口挂着个红布条那个!”李二牛往前一指。
那是一处典型的破败农家院,土坯墙倒了一半,院子里蒿草长得比人高,屋顶的烟囱里还冒着袅袅青烟,显然屋里人正在享受。
“坐稳了。”
彪子吼了一声,脚下猛踩刹车,方向盘向左打死。
“滋——!”
轮胎在干硬的土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车身横向漂移,卷起的尘土瞬间吞没了半扇院门。车头距离那扇用铁丝拴着的破木门,只差毫厘。
车还没停稳,李山河推门下车。
他没有丝毫停顿,大步流星走到门前。那扇木门上贴着褪色的门神,显得滑稽又讽刺。
李山河抬腿,皮鞋底重重地印在门板中央。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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