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像利剑一样劈开人群,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急刹车声。
伏尔加霸道地停在了空地中央,轮胎卷起的尘土呛得前排几个人直咳嗽,却没人敢抱怨半句。
“都他娘的给俺让开!别溅一身血!”
彪子那雷鸣般的一嗓子,震得气死风灯的火苗都抖了三抖。
车门被粗暴地踹开,彪子和李二牛一人手里拽着根麻绳头,像拖死狗一样,把刘大脑袋和王二麻子从后座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哎呦!彪爷!慢点!腿断了!”
“别打了!俺知道错了!”
这俩人此时哪还有半点人样。
王二麻子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在那干硬的土地上拖出一道腥臊的水痕。
刘大脑袋那张平日里在那装文化人的大脸,此刻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全是紫黑色的淤青,嘴里塞着团沾满机油的破抹布,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闷响。
人群瞬间炸了锅,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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