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才还为了几分钱争得面红耳赤的村民,这会儿一个个缩着脖子,惊恐地往两边草垛子上贴,生怕慢了一步就被什么东西给撞死。
只见一辆那是四个轱辘都包着铁皮的老式马车,晃晃悠悠地驶了进来。
拉车的是两匹通体乌黑、肩高体阔的骡子。这牲口一看就是常年走山路的,蹄盘大,眼神凶,嘴角挂着白沫子,显得暴躁不安。
赶车的是个穿着翻毛羊皮袄、戴着狗皮帽子的汉子,一脸的大络腮胡子,手里那根长鞭甩得啪啪作响。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车斗子里,用粗麻绳五花大绑着的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头公鹿。
但这不是一般的梅花鹿。
它虽然被绑着四蹄,侧卧在稻草堆里,但那身板大得惊人,皮毛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栗红色,上面的梅花斑点清晰得像是画上去的。
尤其是头顶上那对刚刚割完茸、正在愈合的角盘,粗得跟大海碗似的,透着一股子王霸之气。
它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股子桀骜不驯的野性,鼻孔里喷出的白气,把前面的稻草都吹得乱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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