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应了一声,把镐把子一扔,转身就像阵风似的跑向后院。
没多大一会儿,铁轮子滚过地面的隆隆声传来,这小子推着个焊得死沉的铁笼子,一路飞奔过来,大气都不带喘的。
围观的老少爷们都往后退,生怕那鹿发狂伤了自己。
李山河走到车边上,那头巨大的公鹿还在那喷着响鼻,眼神里全是杀气。
它似乎感觉到了威胁,身子猛地一扭,那被麻绳捆着的蹄子在车板上蹬得咣咣响,车身都跟着剧烈摇晃,两匹拉车的骡子受了惊,稀溜溜直叫唤。
“老实点!”
李山河低喝一声,那声音里不带啥火气,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单手撑住车板,身形一跃,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车斗子里。
这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底下人眼皮子直跳。
这要是被鹿角挑一下,那肠子都得流出来。
那公鹿见有人上来,脑袋一甩,那对粗壮的角盘挂着风声就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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