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李家大院那是灯火通明。
前院摆了两桌,招待的是来送粮送鹿的乡亲们。
后院正屋,李山河专门摆了一桌,那是给赵三炮接风。
桌上全是硬菜。
一大盆野猪肉炖粉条,那油花子红亮亮的;两盘切得厚实的卤猪头肉,再加上一只外焦里嫩的烤大鹅。
酒不是茅台,是地道的北大仓烧刀子,六十度,一口下去嗓子眼像着了火。
“李爷,我赵三炮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儿个我是真服了。”
赵三炮端起大碗,一张脸喝得通红,“就您那手按鹿头的功夫,没个二十年练不出来。您也是练家子?”
李山河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练啥家子,就是小时候淘气,力气大了点。赵兄,你那黑瞎子沟是个宝地啊。除了这鹿,我看你车上还有几张貂皮?”
“那都是捎带手打的。”赵三炮把酒干了,抹了一把大胡子,“那山沟里野味多,但路太难走。我们那的人想换点盐巴火柴,都得走上两天两夜。这回有了李爷这路子,以后我们那的东西,全往您这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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