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四海却像是个正在雕花的绣娘,手里的焊枪稳得纹丝不动。那电弧在他手里乖巧得很,顺着钢管的接缝处缓缓游走。
他也不急,一点一点地送着焊条,那一明一灭的弧光映照在他满是油汗的脸上,透着股子专注的狠劲。
李山河虽然不懂电焊,但也看得出来这手艺是真的硬。
那焊缝平整光滑,纹路像鱼鳞一样层层叠叠,严丝合缝,没有一点气孔和夹渣。
第八百八十二章焊花里的老酒味
这一干就是一个多钟头。
等罗四海把第一组回型弯管焊完,直起腰的时候,后背的工装早湿透了。
“行了,先歇口气。”李山河把烟头往脚底下一扔,碾灭了走过去,递过去一条早就用热水烫好的热毛巾,“饭菜都上桌了,酒也醒好了,再干这菜都得凉了。”
一听到酒,罗四海把面罩往头上一推,露出那张被烟熏火燎得通红的脸,那张原本严肃得像欠了他八百块钱的脸上立马挤出了褶子,眼睛都笑没了:“那十年的茅台?没忽悠我?”
“哪能啊,都给您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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