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的!”彪子一拳砸在车座子上,震得车窗都嗡嗡响,“这姓赵的太欺负人了!二叔,你给我把枪,我现在就去建委大院门口堵他!”
“闭嘴。”李山河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吓人。他盯着魏向前那张青肿的脸,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平静,那种平静底下,藏着的是要吃人的漩涡。
“他们除了打人,还干啥了?”李山河问。
“他们把我和安德烈的联系切断了。”
魏向前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帮人早在口岸那边布了眼线,只要是我的货,不管是什么,一律不给通关。安德烈那个老狐狸也是看人下菜碟,一看我这头受阻,立马就变了脸。他说如果明天晚上之前见不到那三车皮的建材,他就跟赵金龙签约。赵金龙那边已经把货都备好了,就在江北的仓库里压着。”
三驴子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明天晚上?这也太急了!咱现在连货源还没搞定呢,那个孙厂长虽然答应出来吃饭,但能不能松口还不一定啊。”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这一招太狠了。
赵金龙这是双管齐下,一边在口岸堵路,一边在货源上截胡,这是要直接把“山河贸易”给按死在摇篮里。
李山河把烟头扔出车窗,看着那在夜色里明明灭灭的火星子,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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