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畜生通灵,到了这就显得焦躁不安,喉咙里压抑着低吼,大脑袋紧贴着李山河的大腿蹭来蹭去,那双在黑暗里发绿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前方那团化不开的黑。
走了大概百十来米,前面的路突然宽敞了起来。
这是一个被人工开凿出来的大厅,顶很高,手电筒的光照上去都有些散。
大厅中间乱七八糟地堆着些烂木箱子,还有几辆早就散了架的矿车。
“那是啥?”彪子手电一晃,照到了角落里的一堆东西。
那是两具尸骨。
身上的衣服早就烂成了布条,但那大铜扣子和脚上的烂皮靴还在。
其中一具尸骨的手里还死死攥着把早就锈成铁疙瘩的波波沙冲锋枪,枪口对着洞口的方向。
“看来当年撤得急,或者是起了内讧。”李山河走过去,用脚尖拨弄了一下那把枪,那枪托一碰就碎成了木渣子,“这两人不是饿死的,骨头上有枪眼,是被自个儿人灭口的。”
“真狠呐。”彪子咋舌,“连自个儿人都杀,这帮老毛子心够黑的。”
“为了守住秘密,死几个人算什么。”李山河跨过尸骨,目光锁定了大厅尽头的一扇大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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