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脏爪子给我缩回去!”彪子的声音在二赖子耳边炸响,跟打雷似的。
二赖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黑瞎子给拎起来了,脚后跟都离了地。
他费劲地扭过头,看见彪子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还有那口大白牙。
“彪……彪哥,我这就是……就是替山河把把关,看看这车结不结实。”二赖子怂了,这彪子那是真敢动手的主,小时候就能把村里的狗打得不敢叫唤。
“结实?你那脑袋有这车漆硬吗?”彪子手上稍微一用力,二赖子就疼得嗷嗷叫,“再敢瞎嘞嘞,俺把你那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滚!”
彪子手一甩,二赖子踉踉跄跄地飞出去好几米,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尾巴骨生疼。
周围的村民哄堂大笑,这下算是解了气。
李山河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正跟秦大队长说话。
对于二赖子这种跳梁小丑,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人,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秦大队长吧嗒着旱烟袋,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山河啊,这车虽然气派,但那都是虚的。眼下有个正事儿,你得拿个主意。你家那老虎二憨,这两天是越来越不安分了。昨儿个那是拱猪圈,前天还在村西头把刘老三家的牛给吓得拉了一车稀屎。这玩意儿毕竟是野兽,这一天大似一天的,养在村里终究是个雷。”
李山河点了点头,喝了口茶:“秦爷,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这虎是山里的王,把它困在院子里确实不是个事儿。我打算今儿个就把它带进山,去那老林子深处给它圈块地,或者干脆让它在那撒撒野。”
“那感情好。”秦大队长松了口气,随后又压低声音说道,“还有个事儿。最近这山上不太平。咱们村这片林子,你也知道,那是咱的饭碗。可这几天,巡山的二爷说,总能听见那南坡那边有生人的动静,有时候还能听见那是土枪的响声。我怀疑,是隔壁屯或者是哪来的流窜户,想来咱这抢秋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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