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你觉得我是让他们去立棍的?”
李山河弹了弹烟灰,
“道外那个物流转运站,是块肥肉,也是个火坑。咱们现在的摊子铺得太大,苏俄那边的货、南边的货,将来都得在这过一手。这地方要是没个挡风遮雨的墙,啥牛鬼神蛇都得往里钻。”
“那让强子他们去不是送死吗?”彪子把猪蹄骨头顺着车窗扔了出去,引得路边的野狗一阵狂吠。
“这就叫立靶子。”
李山河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这帮孩子要是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把那一亩三分地给看住了,那他们就是狼,以后能跟着咱们吃肉。要是看不住,让人给收拾了,甚至让人给废了,那也算是给咱们提了个醒,把暗地里那些想伸手的爪子都给引出来。”
彪子愣了一下,挠了挠那是寸草不生的脑瓜皮:“二叔,这招够狠的啊。合着这帮小子就是去蹚雷的?”
“这世道,谁不是在蹚雷?”
李山河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我给他们钱,给他们名分,这就是买了他们的命。要是连这点事都扛不住,那这钱他们拿着也烫手。想要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这强子要是块料,这次就是他的造化;要是个废材,那也怨不得别人。”
车子拐了个弯,驶进了山河贸易的大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那个守夜的老大爷披着军大衣在门口抽旱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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