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跟我扯犊子。”李山河没心情听他表忠心,
“上次让你带过去的那批老山货,出手了没?”
“李爷,您听我跟您汇报!”
范老五似乎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背景噪音小了不少,“那批老山货,那是真抢手啊!现在那帮村民都从我这进货,我这厂子,都跟赶集似的了,还有还有,李爷你是不知道啊,这嘎嗒产翡翠你知道不,我这开了一个老大的赌石厂了,我寻思我再发展下去,明年瓦西里那老小子发发力,咱都能干个矿区了!”
“翡翠?”李山河眉头皱了皱,“那边的政策允许吗?不是本地人投资……”
“嘿嘿……”范老五冷笑一声,
“李爷,这您就不知道了吧。这地方,那就是个没王法的地界!三天换个草头王,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咱高兴,给他交点保护费,他就是政府;咱要是不高兴……”
范老五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透着股狠劲儿:
“咱手里有家伙,还有那帮如狼似虎的兄弟,这片天咱都给他换了!现在这边,我说一定要下雨,那是龙王爷来了也不敢出太阳!”
李山河听着这话,眼神愈发冰冷。
这范老五,有点飘了。人一旦乍富,尤其是在那种毫无秩序的环境下,最容易迷失自我,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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