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大家伙。”李山河拍了拍虎头。
二憨朝着老婆孩儿吼了一嗓子,直接头也回的跟着二人离开。
二人一虎出了村,顺着村后的那条土路直奔北坡。
刚进林子那会儿,还能看见村里人砍柴踩出来的小道,路边的灌木丛也被清理得七七八八。
可越往里走,那树就越密,光线也越暗。
几人合抱粗的大红松遮天蔽日,脚底下是厚厚的腐殖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走在厚棉被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到了这就没了路,全凭经验和直觉。
李山河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子混合着松脂、腐叶和泥土的特有味道灌进肺里,让他那个在城市里泡得有些发软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这就是老林子的味道,也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根基。
彪子走在前面开路,手里拿着把开山刀,时不时劈开挡路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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