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那庞大的身躯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捷,它根本不给那些人瞄准的机会,一扑、一剪、一掀,那是老虎捕食的绝技。
一个拿着长枪的家伙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就被二憨一爪子拍在了后背上。
那几百公斤的掌力,直接把他拍得飞了出去,撞在树上昏死过去。另一个人吓得扔了枪就跑,结果还没跑出两步,就被二憨追上一口咬住了大腿,疼得他在地上打滚嚎叫。
“这……这怎么可能?”地上的大胡子傻眼了,那张狂的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援兵,在那头斑斓猛虎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彪子!上!”李山河见时机成熟,大吼一声,从石头后面跃出。
这回不用再躲躲藏藏了。痛打落水狗,那是彪子的最爱。这小子端着枪,像是个重型坦克一样冲了上去,嘴里还嗷嗷叫着:“给俺留一个!二憨你个吃独食的玩意儿!”
战斗结束得比开始还快。在那几个人被二憨冲散了阵型、吓破了胆之后,面对李山河和彪子这两个老兵的围剿,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不到五分钟,那三个伏击者就被全部放倒。除了那个被二憨咬伤大腿的还在那哼哼,剩下的两个都被彪子用枪托砸晕了过去。
李山河走到那个还在流血的伤员面前,二憨正蹲在旁边,嘴上沾着血,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这个人,只要他敢乱动一下,那就是一口封喉。
“让它走开……求你了……让这畜生走开……”那人吓得屎尿齐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李山河走过去,摸了摸二憨的脑袋,二憨这才不情愿地退开了两步,但依然在那人身边转悠,那喉咙里的呼噜声就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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