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魏向前,李山河摇了摇头,这小子这几天那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李山河跟彪子开着车去了趟魏家大院。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魏爷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声。
“背!给我大声地背!这一段马列基本原理背不下来,你今晚就给我跪在枣树底下睡!”
那是魏爷的声音,中气十足,震得枣树上的黄叶都落了一地。
李山河推门进去,只见魏向前正抱着一本厚得像砖头似的复习资料,站在石桌边,眼窝深陷,胡须拉碴。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那副金丝边眼镜后面,眼神全是迷茫和绝望,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牢里放出来的囚犯。
魏爷手里拿着根藤条,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旁边还放着个茶壶,那架势跟监工的地主老财没啥两样。
“哎哟,二哥!你可来了!”魏向前一看见李山河,那眼泪差点没掉下来,那是看见亲人的感觉,“快救救我吧!我爷这是要玩死我啊!这哪是复习啊,这是把我当特务审呢!”
“闭嘴!谁让你停下的?”魏爷一藤条抽在石桌上,吓得魏向前一激灵。
李山河走过去,给魏爷递了根烟,笑着说道:“魏爷,您这也太狠了点。这就剩几天了,得注意劳逸结合啊。别还没上考场,先把人给累趴下了。”
“哼,临阵磨枪,不快也光。”魏爷接过烟,脸色稍微缓和了点,“这小子底子薄,以前就知道在那钻钱眼儿。现在不多灌点墨水进去,到时候卷子发下来两眼一抹黑,那不是丢我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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