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个物流站,这分明就是个占山为王的水泊梁山。
然而,这股子热火朝天的劲头,早就顺着道外那错综复杂的胡同,飘进了有心人的鼻子里。
离大院不到两条街,有个挂着霓虹灯招牌的门脸——红浪漫录像厅。
虽是大白天,但这地方门窗紧闭,厚重的棉门帘子挡住了外面的光。
一掀开帘子,一股子劣质香烟味、脚臭味混合着过期瓜子的霉味,能把人顶个跟头。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最前头那台21寸的大彩电闪烁着雪花点。
屏幕上,发哥正穿着风衣,在那烧钱点烟,那种属于港岛的江湖气,看得底下坐着的几十号小年轻目不转睛。
最后排的一个雅座里,四眼整个人陷在那个有些塌陷的沙发里。
他长得斯文,白净面皮,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但他手里那对盘得油光锃亮的狮子头核桃,在这嘈杂的电影声里,发出令人心烦的咔哒、咔哒声。
“大哥,那帮小逼崽子是真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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