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没动。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插在裤兜里,死死捏着那卷还没发完的大团结。那硬质的钞票纸角扎得他手心生疼。
他在怕。
那是对老牌恶棍本能的恐惧,是过去十几年当过街老鼠留下的阴影。
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
想起了李山河坐在那张真皮大班椅上,手里夹着大前门,透过烟雾看着他的眼神。
“这就是个靶子。”
“想要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
“回去告诉四眼。”强子把手里的半截砖头扔在地上,“叙旧就算了,我很忙。他要想看录像,让他自个儿看去。要想谈事,让他来这院里找我。我这有好茶伺候着。”
那传话的小子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强子这么硬气:“行,你小子有种。这话我会带到的,你自己备好棺材吧。”
看着那小子走了,二狗子凑过来,脸都吓白了:“强哥,那是四眼啊!咱这可是把他给得罪死了。他手底下那帮人可都是带刀的,不像胡三那帮老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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