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伤了的左手刚拆了绷带,腕子上还缠着厚厚的胶布,隐隐作痛,但这痛感反而让他那根紧绷的神经更兴奋。
“强哥,四眼那帮孙子能来吗?”
旁边的阴影里,二狗子压低了声音,手里紧紧攥着把铁锹,手心全是汗。
“闭嘴。”强子吐掉嘴里的烟屁股,眼睛死死盯着巷子口,“李爷说了,咱这就是块靶子。四眼那种人,那是属疯狗的,白天丢了面子,晚上不找回来,他以后在这道外就没法立棍。他肯定来,而且肯定玩阴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远处大钟敲了十二下。
突然,巷子口的那两盏昏黄的路灯闪了两下,灭了。
“来了。”强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把那根磨得锃亮的铁管子在手里掂了掂。
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贴着墙根摸了过来。动作挺利索,一看就是惯犯。
他们手里没拿刀,而是提着那种白色的塑料桶,盖子还没拧开,一股子刺鼻的汽油味就顺着风飘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瘦高个,戴着顶鸭舌帽,压得很低。这是四眼手底下的头号打手,麻杆。
“麻杆哥,这院子里静得邪乎啊,那几条狼狗咋都不叫唤?”一个小弟有点发毛,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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