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整?交钱?”三驴子一脸肉疼,“两千块啊,那是咱好几车的利润。”
“交个屁!”李山河站起身,把那件皮夹克往身上一披,“彪子,拿钱。不是给罚款,是去给这刘大脑袋上课。”
三人开着吉普车,直奔道外。
到了物流大院门口,果然看见大门上贴着两张白封条,那个刺眼。
门口停着一辆破旧的偏三轮,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坐在那抽烟,一个个鼻孔朝天,那架势比李山河还像大爷。
为首的一个脑袋确实大,脖子都没了,直接扛在肩膀上,正是有名的刘大脑袋。
李山河下了车,脸上没带一点怒气,反而挂着笑。
“哎哟,这不是刘科长吗?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这大热天的,让您在这守门,罪过罪过啊。”
李山河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盒还没拆封的中华,不由分说地塞进刘大脑袋手里。
刘大脑袋斜眼看了李山河一眼,掂了掂手里的烟,没拒绝,但脸还是板着:“你是这儿的负责人?李山河?我说你这胆子够大的啊,无证经营,私搭乱建,还雇佣盲流。这要是严查起来,够你进去蹲几天的。”
“刘科长教训的是。”李山河赔着笑,“咱这不是刚起步嘛,手续都在办着呢。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这大院里几十号兄弟等着吃饭呢。”
“通融?”刘大脑袋冷哼一声,把烟往兜里一揣,“国法无情,这咋通融?罚款必须交,整改必须搞。什么时候达标了,什么时候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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