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爷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底下深深闻了一口,闭上眼睛陶醉地晃了晃脑袋:“嗯……正宗。这味儿,也就是当年庆功宴上尝过一回。这么多年了,这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那您今儿就喝个够。”李山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又给旁边负责倒酒的魏向前使了个眼色,让他自己也满上。
三人碰了一下,魏爷滋溜一口干了,那叫一个豪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魏爷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他指着墙上那张照片,开始讲当年的故事,从四保临江讲到抗美援朝,那唾沫星子横飞,听得彪子连鸡肉都忘了嚼,瞪着大眼珠子一脸崇拜。
李山河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捧个场。
他知道,这是老爷子在怀念那个金戈铁马的岁月,也是在感叹如今英雄迟暮的无奈。
等到一瓶茅台见底,魏爷的脸上泛起了红光,眼神也有点迷离了。
“山河啊。”
魏爷打了个酒嗝,指着魏向前,“你刚才说,要给这小子指个前程。你说说,啥前程?是不是还要带他去那个什么苏联倒腾皮草?我告诉你,那虽然赚钱,但在我眼里,那就是投机倒把!也就是现在政策松了,要是搁以前,那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李山河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正色道:“魏爷,您说得对。做生意,确实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尤其是现在,眼红的人太多。您看向前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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