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李山河顿了顿,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里的魏向前:“这地界,最能接触到上面的风向,也最能给咱们的生意保驾护航。咱现在就像是一头光长膘没长牙的肥猪,要是没这层皮护着,早晚得让赵金龙那种屠夫给卸了。”
魏爷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沉思了片刻:“外经贸委……那是块肥肉,也是个是非窝。那地方盯着的人多,关系错综复杂。向前这没根基的进去,容易让人给挤兑出来。”
“所以这不就得靠您老这把大旗了吗?”
李山河笑着给魏爷续上酒,“您老当年在铁路局那些老部下,老战友,现在还在位子上的不少吧?特别是管人事的,管调度的,只要您老肯出面,露个脸,打个招呼,谁不得给您三分薄面?”
魏爷瞥了李山河一眼,哼了一声:“你小子,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你是早就打听好了吧?”
“嘿嘿,知己知彼嘛。”李山河也不否认。
魏爷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回忆:“我那帮老战友,死的死,退的退。不过……”
老爷子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省组织部的老刘,当年是我手底下的文书,要是没我背他出战壕,他骨头早烂在朝鲜了。还有外经贸现在管事的一个副主任,叫啥来着……张卫国,那是老连长的儿子,见了我得叫声魏叔。”
李山河一拍大腿:“这就齐活了!有这就够了!魏爷,只要您肯打这两个电话,再让向前自个儿争点气,把那个什么招考给过了,这事儿就是板上钉钉!”
魏向前在旁边听得直咧嘴,小声嘟囔着:“那考试是那么好过的吗?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过不去你也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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