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彪子嘿嘿一笑,露出那沾着韭菜叶的大白牙,那股子憨劲儿里透着只有李山河能懂的精明,
“俺这是替向前那小子吃。他在里头费脑子,那是精细活;俺在外头替他补身子,那是体力活。再说了,不吃饱了,一会儿要是真有不开眼的找茬,俺哪有力气削他?”
正说着,校门口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开了。
话音刚落,校门口那大铁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咣当”一下开了。
这声响就像是给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原本安静压抑的人群瞬间炸了庙。
家长们也不顾那些个斯文体面了,推着自行车的、手里举着汽水的、甚至还有拎着两个熟鸡蛋的,一股脑地往门口涌。
几个维持秩序的片警在那吹哨子,腮帮子都鼓圆了,可那尖锐的哨声在嘈杂的人潮里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
当先走出来的,正是赵金龙那个在京大念书的表弟。
这小子今儿个穿了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也没拿书包,就那么转着一支金星钢笔,下巴颏昂得那是看天不看路。
脸上那股子春风得意的劲儿,哪像是刚考完试脱层皮的学生,倒像是刚视察完工作下来的领导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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