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定了要走,这哈尔滨的大本营就得扫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一点灰尘。
他带着三驴子把手里积压的几笔陈年烂账挨家挨户地清了一遍。
那三驴子如今也练出来了,一身西装革履,腋下夹着个公文包,身后跟着两条刚喂过生肉的大狼狗,往欠账的那帮老赖家里一坐,不用说话,那钱就得乖乖掏出来。
至于道外那个物流大院,李山河特意让彪子带着人去梳理了一遍。
这所谓的梳理,不是拿梳子,是拿镐把子。
那帮在这三天里还想趁火打劫、还没长记性的地痞流氓,被彪子带人堵在胡同里好一顿谈心,直到这帮孙子发誓以后看见山河贸易的车都得立正敬礼,这事才算完。
他不怕有人在他走后搞事情,江湖上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风平浪静,但他得保证,这帮小鬼别在他转身的时候恶心人。
第三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省政府门口那面巨大的红墙下,早就挤满了人。这红榜还没贴出来,那股子焦灼的气味已经在空气里发酵了。卖茶叶蛋的老太太今天生意格外好,两大盆茶叶蛋不到半小时就卖了个精光。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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