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算数?”李山河问得犀利。
“算数!瓦西里做了保。”三驴子咽了口唾沫,显然也是被这大手笔给震住了,
“而且安德烈还说,这帮工程师现在在那边日子过得苦,连工资都发不出来。只要咱们这边待遇给够,别说是二十个,就是要把整个设计院搬空,他们也愿意干!但是……”
三驴子顿了顿,面露难色:“但是这时间太紧了。一个礼拜,五十个车皮的物资,还要调度、装车、过关。而且你也知道,最近赵家虽然明面上服软了,但背地里肯定盯着咱们。这么大的动静,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在挖苏联人的墙角,搞这种敏感的技术和人才,他们要是去上面告一状,或者是给海关那边使点绊子,咱们这买卖可就悬了。”
李山河沉默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透着暖光的病房门。
里头有他刚出生的闺女,有刚从鬼门关走一遭的媳妇,还有正在那忙活的老爹老妈。
按理说,这时候他该守在床边,尽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可是,商机如战机,稍纵即逝。
这批人才要是错过了,可能就被别的国家或者是南方的那些大倒爷给截胡了。这种损失,是花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二哥,这事儿……你看是不是缓两天?”三驴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嫂子这刚生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