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那边乱套了。有个老毛子要把他们重型机械厂的家底掏出来卖。全套液压系统的图纸,还有二十个顶级的工程师,只要我这边粮食和棉衣到位,这帮人就能过江。”
“啪!”
老周手里的铅笔直接被这段话给惊得掰断了。
他猛地站起身,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你说什么?液压系统?还是在那边造重卡的工程师?”
老周几步走到李山河面前,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李山河,这种事可开不得玩笑。要是真的,这可是能让咱们国家的重工业少走二十年弯路的宝贝!”
“我拿脑袋担保。”李山河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但是叔,这事儿风险太大。赵家虽然明面上服软了,但他那个当省建委主任的爹还在位子上。我要是动用几十个车皮往边境运物资,动静太大,肯定会被这帮人给盯上。到时候要是给我扣个走私的大帽子,这买卖黄了是小事,那帮专家要是被吓回去,以后再想弄出来可就难如登天了。”
老周在屋里来回踱步,那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重。
他点了根烟,狠狠地抽了两口,那烟雾把他的脸罩住,让人看不清表情。
足足过了有五分钟,老周停下脚步,把那半截烟按死在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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