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冻僵的膝盖,那右眼皮子突突突地跳个不停。这不是啥封建迷信,这是他在那长白山老林子里跟那是熊瞎子、野猪王玩命练出来的直觉。每当被那种带毛的畜生盯上的时候,后脊梁骨那块肉就会发紧,汗毛那是根根倒竖。
这地方静得邪乎,连那平时聒噪的水鸟都没了影。
“彪子!让所有人都进舱!把那些专家都给我按在底舱里,谁也不许露头!”李山河猛地拉动枪栓,那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江面上显得格外刺耳。
话音刚落,那芦苇荡里突然冒出了火光。
“砰!砰!砰!”
那是那种老式土枪和五六半混合的枪声。子弹打在铁皮船帮上,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叮当声,溅起一串串火星子。
“有埋伏!趴下!都给我趴下!”
船上一片大乱。那些水手虽然也那是跑江湖的,但这毕竟不是那是在拍电影,真刀真枪干起来,一个个都吓得抱着脑袋往角落里钻。
李山河一个翻滚躲到了一个装煤的铁皮箱子后面,手里的勃朗宁对着那火光冒出的地方就是两枪。
“妈了个巴子的!这帮孙子还真敢动手!”彪子那边那是更猛,手里的波波沙那是二战时候的老古董,但在这种近距离的遭遇战里,那就是那是要命的收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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