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卡车上的油布也被掀开了,呼啦啦跳下来几十号人。这帮人手里拎着镐把子、杀猪刀,甚至还有几杆土枪,一个个吊儿郎当,在那哈气连天,根本没把这小山村放在眼里。
“李老板,别来无恙啊。”程麻子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走了几步,在那土岗子底下一站,“我这人心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那张图交出来,再把黑瞎子沟的合同转给我,我保你李家老小平安。要不然,今儿个这朝阳沟,怕是要改名绝户沟了。”
李山河没说话,他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抖了抖。那是他刚拿到的承包合同,红公章在那白纸上分外醒目。
“程麻子,我就这一个章。”李山河居高临下,俯视着底下的那群饿狼,“想要东西,你得看你这副老身板能不能扛住我这一章的重量。”
“敬酒不吃吃罚酒!”程麻子手里的铁球猛地停住,他阴着脸,右手用力往前一挥,“兄弟们,给我上!进屋拿金砖!谁拿到了就是谁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几十号亡命徒一听金砖两个字,眼珠子当场就红了,像是闻着腥味的苍蝇,挥舞着手里的家伙事儿,嗷嗷叫着往土岗子上冲。
李山河冷笑一声,他并没动枪,而是突然从背后拿出一个大塑料瓶子,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伙就滋了过去。那瓶里装的是兑了辣椒油和高度烧酒的烈性药水,滋在眼睛里,比火烧还疼。
“啊!我的眼睛!”
冲在前头的几个瞬间倒地,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嚎叫。后头的人被挡住了去路,队形一下子乱了套。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朝阳沟撒野?”李山河大喝一声,右手猛地往后一挥,手中的勃朗宁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砰!”
这一声枪响,就是总攻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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