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一宿,哈尔滨那头也没人能睡得着。
“是我。”李山河把腿往桌子上一搭,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磕出一根叼在嘴上,“咋样?家里头还安稳不?”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电话那头明显传来一阵长长的出气声,紧接着是打火机点烟的动静。
“哎呀我的亲二哥哎!你可算是来信儿了!”
三驴子的声音都在打颤,带着股子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要是再不来电话,我就得蹽回去了。你是不知道,昨儿个晚上,道上都传疯了,说你要跟周家那帮人火并,连我也让人在那盯着呢。”
李山河划着火柴,深吸了一口,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滚了一圈,呛得人精神一振。
“把心揣肚子里吧。周家那事儿平了,以后在哈尔滨,周家欠咱一个人情。”李山河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顿饺子,“咱不仅没折本,还赚了笔大的。”
“平了?”三驴子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喜,“我就知道!二哥你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那周家大公子……”
“不该问的别问。”李山河打断了他的话,语气稍微沉了沉,
“驴子,咱现在先把家底盘一盘。之前二楞子带着人去香江,后来我又让老五带了一批人走。现在咱这大本营里,还能动弹的兄弟有多少?”
三驴子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翻账本,或者是在心里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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