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电话里唠了几句家常。
李山河听得出,三驴子虽然累,但这日子是有奔头的。
现在的山河贸易,就像是一艘正在加速的巨轮,每个人都在这艘船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挂了电话,李山河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都在噼啪作响。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了鱼肚白。
这又是一个充满了希望的早晨。
“彪子!别搬了!”李山河冲着库房喊了一嗓子,“剩下的让民兵们收拾。发动车子,咱回家!这大喜事儿,我得赶紧回去跟宝兰姐念叨念叨。”
彪子从库房里探出个脑袋,脸上沾着灰,嘿嘿傻乐:“二叔,咱这是要回去喝庆功酒了?那俺得让我媳妇给整俩硬菜。”
“喝!必须喝!”李山河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今儿个高兴,咱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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