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家的……”
张宝兰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抓着那实木桌沿,指节用力到泛了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张原本红润的脸蛋子唰地一下就没了血色。
“不……不太对劲……”
李山河这会儿正举着酒杯要跟彪子走一个,听见这动静,一回头,正好对上张宝兰那双充满了惊慌和痛楚的眼睛。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砸在桌子上,厚底的玻璃杯愣是被他这铁钳子一样的手劲给捏出了裂纹,酒液四溅,洒了一手都感觉不到凉。
“咋了兰姐?哪不舒服?”
李山河那一身的江湖气瞬间散了个干净,只剩下满脸的慌张。
他一步窜过去,也不顾什么形象,直接把脸凑到跟前,那样子比刚才谈几百万的生意还要紧张一百倍。
“肚……肚子疼……水……水流出来了……”张宝兰咬着嘴唇,疼得话都说不利索,身子直往下滑。
包厢里这点喜庆劲儿,让张宝兰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炸了个稀碎。
李山河那是啥反应?平时泰山崩于前都不带眨眼的朝阳沟小太岁,这会儿手里的酒杯子直接就在半空中捏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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