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像个喝醉了的醉汉,歪歪扭扭地冲进了逆行道。
对面正好来了一辆公交车,大灯晃得人眼花。
那公交司机吓得一脚刹车踩死,探出头来刚要骂娘,就看见那辆黑色轿车擦着他的保险杠,带着一股风呼啸而过。
“疯子!这他妈全是疯子!”
不到二十分钟,那辆已经跑得快要散架的伏尔加,带着一身的尘土和划痕,吱嘎一声停在了省医院的急诊楼门口。
车还没停稳,彪子就跳了下来,扯着那公鸭嗓子大吼:“大夫!大夫呢!死绝了吗?赶紧出来救人!要生了!”
这一嗓子把门口那看大门的老大爷吓得茶缸子都掉地上了。
急诊室里那几个小护士更是吓了一跳,探头一看,就看见一个像铁塔一样的黑大汉在那咆哮,后面还跟着个虽然只穿衬衫但满身煞气的男人,怀里抱着个大肚子孕妇。
李山河抱着张宝兰冲进大厅,也没挂号,直接往亮着灯的处置室闯。
“哎哎!干什么的?先去挂号交钱!”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大夫拦在前面,手里拿着个病历本,一脸的不耐烦,“这医院有规矩,没交钱不能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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