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哭穷卖惨的。”老周无奈地摆了摆手,那是拿这混不吝没招,“这厂子的前期建设,有省建委的人盯着,那帮专家也有翻译陪着。你既然钱到位了,我也不能真把你拴在这拉磨。滚吧,滚回你的朝阳沟去,好好把你那几个小崽子给我伺候明白了。”
“得嘞!叔您就是那活菩萨!”李山河一听这话,那是比那谈成了几百万的大生意还乐呵,眉毛都飞起来了。
站在旁边的彪子一直没敢吱声,这会儿见老周松了口,他也忍不住了。
这大块头在那冷风里缩着脖子,一脸那是有苦说不出的便秘样,凑到跟前,那声音听着那是委屈得都快哭了。
“二叔,那啥我也想请个假。”
彪子挠了挠头,“我那俩小子,那就是那是一对养不熟的白眼狼!上次我回朝阳沟,刚一进屋,想亲亲他们,结果这俩犊子那是哇哇大哭啊!那是那是跟见了鬼似的!我媳妇刘晓娟也是,在那炕梢坐着,那是那是那是直翻白眼,说我长得太吓人,别把孩子魂给吓飞了。”
李山河在旁边听得直乐,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彪子那厚实的屁股蛋子上。
“你那是长得吓人吗?你那是长得那就不是个人样!就你那满脸横肉别说孩子了,我家那看家的傻狗见了你都得夹着尾巴尿一地。”
彪子被踹了一脚也不恼,嘿嘿傻乐:“那是,二叔你英俊潇洒,我这就是那那是那个…绿叶衬红花。但我这也是当爹的心啊!我也想回去让那俩小子骑大马。”
老周被这俩活宝逗得那是直摇头,刚才那股子为了国家重工业忧心忡忡的沉重感,也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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