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淑芬什么都没问。
她知道,儿子既然把这身行头换了才来,就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回来了?”王淑芬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语气平淡得就像李山河只是出门买了瓶酱油。
“昂,回来了。”李山河笑了笑,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两个大红包,分别塞给老爹老妈,“这几天让二老受累了。”
李卫东把报纸一放,把红包接过来捏了捏,脸上乐开了花:“这厚度行,没白累。那啥,老婆子,我这烟瘾犯了,出去抽根烟?”
王淑芬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拍了拍衣襟:“抽抽抽,就知道抽,早晚把你那肺管子抽黑了。正好,我也去那个什么水房打点热水,这暖壶空了。”
老两口子那是心明眼亮的人,知道这小两口好几天没见,肯定有体己话要说,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一前一后地出了门,临走还把门给带上了。
屋里就剩下李山河和躺在床上的张宝兰。
张宝兰早就醒了。
她靠在枕头上,那脸色比刚生完那天红润了不少,但还是透着股虚弱。
那双好看的杏核眼,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李山河,从头看到脚,像是要把这几天没看到的一眼全都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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