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张继宗要来了,我保管让他知道,这朝阳沟虽小,但也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走了!”
李山河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诶!兄弟!”
张老五突然喊了一声。
李山河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停下步子,回头瞅着他。
张老五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咧开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嗷!”
李山河摆摆手,头也没回:“外道了不是。咱是一家人。”
时间就像窜稀时候的一个屁,你没捋护,一下就过去了。
这两天朝阳沟风平浪静,连那条惹祸的哈士奇都老实了不少。
到了第三天晌午,李山河正搁鹿厂办公室里跟二楞子问完香港那边的情况,刚撂下电话,电话就响了。
李山河抓起听筒,那边传来了獾子那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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