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宗看着窗外那荒凉的景色。
枯黄的野草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黑山头,偶尔能看见几座冒着黑烟的土坯房。
“几十年了……”张继宗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当年要是没走,我也是这土里刨食的一员啊。桂枝……她就是在这地方熬了一辈子?”
想起那个被自己扔在老家的妹妹,张继宗心里头那股子滋味,比这颠簸的路还要难受。
但那也就是一瞬间的愧疚,更多的是对即将见到李山河这个土军阀的忐忑。
车队终于晃晃悠悠地进了朝阳沟。
按照獾子之前在路口指引的方向,径直开到了鹿厂的大门口。
一下车,那股子凛冽的寒风就夹杂着一股子只有养殖场才有的特殊味道扑面而来。
张继宗裹紧了大衣,在保镖的搀扶下下了车。
这一看,他心里头就凉了半截。
这鹿厂的大门是用粗大的圆木排成的,上面还挂着不知道什么野兽的头骨,看着就透着股子野蛮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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