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完事了?”
李山河走过去,顺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给她把嘴角擦了擦,那动作熟练得像是干了半辈子。
“完事儿。以后这外头的风风雨雨,咱关上门那是谁也吹不着咱家这一亩三分地了。接下来这半年,我啥也不干,就天天搁家给你端洗脚水。”
张宝兰把他的手拉过来,在那掌心上贴了贴脸,那双杏核眼眨巴了两下。
“那敢情好。不过当家的,咱既然没事了,是不是赶紧回家?这医院那味儿太冲,我就闻不惯这消毒水的味儿,我想咱家那大火炕了,想那酸菜缸里腌透了的酸菜芯。”
李山河眉头一皱,伸手在她那脑门上探了一下,温度挺正常。
“兰姐,你这还没出月子呢。虽说那孩子生得顺当,但这大夫说了,还得观察两天。再说了,这回朝阳沟那路不好走,颠簸得厉害,你这身子骨哪能受得了那个罪?”
张宝兰一听这话,那眉头就拧成了个疙瘩,把手一甩,那股子东北娘们儿特有的泼辣劲儿就上来了。
“啥身子骨受不了?我又不是那城里的大小姐,拿块豆腐都能撞死的娇贵人!咱们那地方的女人,谁不是生完孩子三天就下地干活?就你穷讲究!”
说完,这虎娘们儿竟然在李山河那眼皮子底下,将被子一掀。
李山河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呢,就看张宝兰那两脚在那床沿上一蹬,一个翻身就蹦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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