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像是被烫了尾巴的猴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一嘴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脱口而出:“这是搞什么鬼啊!我的裤子!这是意大利定做的!真是一群野蛮人!脏死了!脏死了!”
他一边叫唤,一边拼命用手里那块手帕去擦裤腿上的血迹,那张原本白净的脸上瞬间煞白一片,紧接着又涌上一股子被冒犯后的恼怒,指着李山河的鼻子就要开骂。
李山河连正眼都没夹他一下,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在手背上磕了磕,叼在嘴里,划着火柴点上,深吸了一口,这才把那口烟雾直接喷向了那个年轻人的脸。
“爷,这哪来的唱大戏的?”
李山河笑嘻嘻地看向坐在炕头上的李宝财,那语气里透着股子让人心里发寒的玩味,
“看把咱家这地给嫌弃的。
这要是惹你们二老不痛快了,您就放句话。
正好这天要黑了,后面野猪沟里还缺个填坑的,我今儿黑就把他顺手埋林子里去,也省得还得给他找地儿住。”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年轻人被这一口烟呛得直咳嗽,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埋林子里是个什么概念,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穿着黑西装、刚才一直没吭声的壮汉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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