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过年呢,就要在我这屋里放鞭炮是怎么着?”
彪子被这一吼,那是条件反射地一哆嗦。
在这个家里,除了李山河,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既给糖吃又拿鞋底子抽人的大奶。
“那……那他乱叫人啊太姑奶。”
彪子委屈巴巴地把枪口抬高了一寸,但还是没离开那个保镖的后脑勺太远,
“这小子一来就管你叫姑婆,这不明显是想当俺爷爷辈的吗?这亏俺不能吃啊。”
李山河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走过去一脚踹在彪子的小腿肚子上:
“你个憨货,把这辈分给我捋直了再说话!
这是我奶娘家那头的亲戚,按辈分算,他管咱奶叫姑婆,那是咱奶是他爷爷的妹妹。
你管咱奶叫太姑奶,那我跟他就是平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