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这年头的特色,那是捧着铁饭碗的大爷,谁也不惯着谁。
但李山河今儿个心情好,也不跟她计较,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往那玻璃柜台上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把那大姐吓得苍蝇拍都掉了。
“大姐,受累。那麦乳精,给我拿十罐,要那种铁皮桶装的。大白兔奶糖,给我称十斤。还有那个……水果罐头,黄桃的、橘子的、山楂的,只要是甜的,有多少给我拿多少,先把那后备箱给我塞满。”
那售货员大姐看着桌上那一摞钱,再看看李山河那身上穿的呢子大衣和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那耷拉着的眼皮子瞬间就撑开了,那脸上的表情那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哎哟,大兄弟,这是家里办喜事啊?还要啥不?咱们这刚到了几批那个……南方来的午餐肉,还有那种带巧克力脆皮的饼干,都是紧俏货,平时都要票的。”
“都要!只要是好东西,我都要!”李山河大手一挥,那是相当豪气,“别跟我提票,没有票我加钱。”
彪子在旁边也没闲着,这货那是直奔那卖纺织品的柜台。
他在那花花绿绿的布料堆里踅摸了半天,最后那大手一指,相中了一条那是红得扎眼的大围巾。
那红那是正红,上面还绣着两朵那是有点土气的牡丹花,看着就喜庆。
“就要这条!给我拿两条!”彪子嗓门大,震得旁边买酱油的老太太直捂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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