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那个大粪坑!”
彪子把波波沙的枪托再一次举了起来,那一双牛眼瞪得溜圆,脸上的横肉都在跳,
“二叔,跟这逼样的废什么话?直接拖出去崩了得了!留着他还得浪费咱家的粮食,还得听他在那瞎驴叫唤!”
李山河伸手拦住了彪子即将落下的枪托。
他并没有看地上那个正在打滚的所谓豪门阔少,而是转过身,对着盘腿坐在炕上、面沉似水的老太太张桂枝深深鞠了一躬。
“奶,今儿这事,让您老受惊了。”
李山河的声音平稳,没有半点刚才那种要把人活埋的煞气,反而带着股子晚辈的恭顺,
“不过这小子嘴太臭,也没大没小的。
您是长辈,不稀罕跟他一般见识,但我这个当孙子的,不能看着外人在咱家炕头上撒野。
我带他出去说说话,教教他啥叫人话,一会保管给您囫囵个地送回来。”
张桂枝手里那两颗核桃转动的速度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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