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蹲在外屋地的灶坑边上,一边往里填柴火,一边一双牛眼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滚的酸菜。
“彪子,别在偷吃了。”李山河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去门口瞅瞅,我爹车咋还没影呢?别是车坏半道上了。”
彪子嘴里叼着半块从锅里捞出来的骨头,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一声:“知道了二叔,这就去。”
他刚站起身,还没等迈出门槛,就听见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
“滴——!!!”
喇叭按得是叫一个长,听着就带着一股子冲天的怒气。
紧接着,两道大灯的光柱子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辆红旗轿车带着一身的尘土,轰隆隆地开了进来。
车还没停稳,驾驶室的门就被一脚给踹开了。
李卫东从车上跳下来,脸色叫一个精彩。绿里透着白,白里透着青,显然是一半是晕车晕的,一半是气的。
他一只手捂着胃口,另一只手在腰上摸索着,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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