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山河把铁锹扛好,大步流星地往东边走。
彪子那是如蒙大赦,接过李卫东手里的尖锹,也不管那锹把上有没有灰,紧紧抓在手里,就像抓着根救命稻草。
他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吼了一声给自己壮胆,然后迈开大步就要跟上。
可这一迈步,不对劲了。
只见彪子那两条大长腿那是分得开了开的,膝盖都不敢往一块并,走路那姿势,俩腿往外画着圈,跟那刚学会走路的大鸭子似的,摇摇摆摆,一步一挪。
拉吧拉吧的,看着别提多别扭了。
李山河听见后面脚步声不对,回头一看,眉头一挑:“彪子,你这咋的了?让马蜂给蜇了裆了?咋走道还划圈呢?”
彪子那张大白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那是黄豆大的冷汗珠子往下掉。
他停下脚步,有些尴尬地夹了夹腿,结果疼得一呲牙,又赶紧分开。
他左右瞅了瞅,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全是难以启齿的委屈。
“二叔……你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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