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您可别捧杀我,发啥财啊,就是闲着没事,带彪子这浑人进去转转。
这不眼瞅着就要下雪了吗,我是怕那野猪沟里的几个老房子让雪给压塌了,进去修补修补,顺便看看能不能给家里那个馋嘴的老三打只兔子。”
李山河一边给赵瘸子点火,一边把话头往回拉,“那几个木刻楞也就是我个念想,真要是塌了,往后咱们村里人进山连个落脚避风的地方都没有。”
“还得是山河银翼,那几个木刻楞也就是你惦记着。”
赵瘸子贪婪地吸了一大口烟,那劣质烟草的辛辣味让他咳嗽了两声,脸上的酸气也散了不少,“那你们爷俩加小心,这季节山里的牲口为了过冬都红眼,特别是那野猪,皮糙肉厚的,要是撞上了别硬顶。”
寒暄了几句,两人加快了脚步。再往前走,人烟就彻底没了。
那眼前是一片望不到头的白桦林,树干笔直,树皮白得刺眼,上面那一个个黑色的“眼睛”像是盯着你看。
地上的落叶厚得能没过脚面,踩上去“咔嚓咔嚓”地响,那是秋天独有的动静。
“二叔,你说这老天爷是不是也看人下菜碟?”
彪子把那件羊皮袄的领子竖了起来,把自己那张大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刚才在村里还冒汗呢,这一进林子边,俺这鼻涕都要冻出来了。”
“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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