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行,看你本事。不过别给打烂了,这皮子要是留着完整,回头还能给玉兰她们做个褥子。你要是给打成筛子,你看我不踹你。”
两人把脚步放到了最轻,就像两只在林子里穿行的幽灵。
那几条狗也都受过严格的训练(除了那条被彪子死死拽住项圈的傻狗),这会儿都一声不吭,只是那个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抽动,锁定着猎物的方位。
越往林子深处走,那光线就越暗。
头顶上那些巨大的红松树冠像是把天都给遮住了,只有偶尔几缕阳光能像利剑一样刺透进来,照在那些布满青苔的倒木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松脂的清香和腐叶的味道,那是大山独有的体味。
大概摸了有二百多米,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啃树皮。
李山河冲着彪子打了个手势,两人分别找了棵大树当掩体。
透过那茂密的灌木丛缝隙,只见在前面一片向阳的小坡上,五六只浑身黄褐色的狍子正在那悠闲地吃着草。
其中有一只公狍子,头上的角虽然不大,但长得挺周正,此时正警惕地竖着两只大耳朵,像个放哨的哨兵。
这玩意儿在东北叫“傻狍子”,那是真的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