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要是让这狗活着走出野猪沟,俺彪子这俩字倒过来写!这哪里是狗啊,这就纯纯是派来祸害俺的间谍!你看那几只狍子,肥得都流油了,全是肉啊!”
李山河靠在树干上,把还没抽完的烟头扔脚底下踩灭,脸上挂着那股子气死人不偿命的淡定。
他走过去,在那傻狗毛茸茸的大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傻狗立马老实了,歪着头看着李山河。
“行了,跟个畜生置什么气。”
李山河把地上的波波沙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烂树叶子,扔回给彪子,
“这狗虽然虎,但嗓门大,刚才那动静没准还能帮咱们驱驱邪。
再说了,那几只狍子跑了就跑了,本来也不是啥值钱玩意。
真正的大货,还在后头呢。”
彪子把傻狗往地上一摔,愤愤地骂了一句:“你就惯着它吧!早晚得让这玩意儿坑死。”
傻狗落地打了个滚,也不记仇,屁颠屁颠地跑到大黄跟前去献殷勤,结果被大黄嫌弃地一呲牙,又灰溜溜地缩了回来。
“别磨叽了,瞅瞅这个。”李山河蹲在一棵老红松树底下,招手让彪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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