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是肯定要干,但这玩意儿脾气暴,一旦受了伤那是真敢跟人拼命。”
李山河把五六半端在手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刚才那股懒散劲儿荡然无存,
“把你那傻狗看好了,这回要是再乱叫唤,这大野猪冲过来,第一个顶的就是它。”
彪子赶紧把那断了半截的绳子在傻狗脖子上绕了两圈,死死攥在手里。.
这傻狗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不对,这回倒是没乱叫,夹着尾巴躲在彪子腿肚子后面。
大黄和老黑这几条老猎狗已经进去了状态。
它们压低了身子,也不叫,只是顺着那股腥臊味往前摸,四条腿踩在落叶上一点声都没有。
两人五狗,顺着那趟子凌乱的猪蹄印,往老林子更深处摸去。
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四周全是那种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倒木,上面长满了绿色的苔藓和黑木耳。
那灌木丛密得根本没路,只能硬生生地往里钻,带刺的树枝刮在皮大衣上刺啦作响。
走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前面的大黄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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